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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批一人公司,现在怎么样了?
我们跟一群OPC创业者聊了聊
量子位 | 公众号 QbitAI
刘谦早年刚出去变魔术的时候,曾流传过一个故事。
客户打来电话,负责接待的是Jason;问清需求后,Jason会让Susie报价;Susie再找Mary讨论表演内容。
几轮沟通下来,刘谦才带着两个助理正式出现,穿着西装,向客户展示PPT。
这个故事一度传为笑谈,因为Jason、Susie和Mary,其实都不存在。
但到了2026年,这些“员工”们不再完全是虚构的了——因为他们成为了一个个Agent。
One Person Company
(一人公司),是今年以来AI领域最火的概念之一。
这个词并不是AI时代才出现。2019年,Paul Jarvis在《一人公司》中描绘过一种主动拒绝扩张的商业形态:不追求不断招人和做大规模,一个人也可以经营一门可持续的生意。
有人戏称,如果放在10年前,OPC的别名就叫
但AI时代汹涌的浪潮似乎给了“个体户们”新的机会。北京、上海、杭州、深圳,一批批园区也开始挂出OPC的招牌,为创业者们提供工位、算力和政策咨询。
一个人加上一群Agent,真的可以像一家公司那样运转吗?
早上八九点醒来,先打开电脑,看看产品后台又新增了几个用户。
再翻一遍微信群,回复群里的反馈和报错;如果遇到需要线下安装部署的用户,就约出来见一面。
他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开发
,这是一个帮人搭建和管理“AI员工”的产品。
MotiClaw产品界面
在MotiClaw里,用户可以一键连接时下热门的爱马仕和小龙虾,还能像招聘员工一样创建Agent,搭建属于自己的AI员工团队。
超级峰在MotiClaw上倾注了大量心血。仅在基础版本完成后的两周里,他就发布了20多个公开版本;如果把修复问题的小版本也计算在内,总数大约有40-50个。
很多版本是在见用户的路上发布的。有人安装失败,他就在现场修改;有人使用Windows电脑遇到兼容问题,他回去继续调整。第二天,新的版本又会出现在用户面前。
MotiClaw产品界面
超级峰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技术大牛”。他毕业于一所二本院校,学校还是电视剧《一起来看流星雨》中“艾利斯顿商学院”的取景地。
专业虽然是软件工程,但他自称对技术“并没有非常热爱”。
2019年,他开始自学开发微信小程序。但那时,每增加一个功能,都意味着重新学习一套技术。
2024年接触AI编程后,他才第一次感觉,自己可以不必先成为某个领域的专业工程师,就把脑海里的产品做出来。
离职前的一年多,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凌晨一两点,周末和节假日也在试验AI产品。
除了开发产品以外,他还同时运营自媒体和私域社群。他的工作流,是目前最常见的一类AI组织:
人站在最上层,直接指挥多个Agent。
这些Agent分别承担开发、内容和运营工作,人负责提出问题、分配任务和验收结果。
但当Agent从一个变成三个、十个,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了——
人类可能再次成为整个系统里最大的瓶颈
在微软期间,她深度参与过Bing Chat和Copilot App等产品。GPT-3.5尚未公开普及时,编程经验有限的她已经开始在聊天框里让模型生成代码,再逐段复制粘贴。
大约7天后,她做出了一个完整的iOS应用。
但在大厂里,个人生产力的提高并不等于产品能够更快上线。
Kelly告诉量子位:
AI已经发展到一个人都可以创造产品的状态,但在大型组织里,即使你花一周做出一个产品,可能半年都ship不出去,甚至永远都ship不出去。
她做过的一个产品曾获得微软内部黑客松第一名,却始终无法变成正式产品。她试图在内部推动一条自下而上的创新流程,但这并不是当时公司的重点。
离开微软后,Kelly开始探索另一种组织:
如果AI可以承担执行工作,人是否还需要按照传统方式组建团队?
最初,她的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三四个Agent。一会儿向这个解释需求,一会儿检查另一个的进度。Agent越多,她被打断得越频繁。
于是,她给自己的AI组织增加了一个“中层”。
在这套两层结构里,Kelly只与一个名叫“爪爪”的管理Agent沟通;爪爪再调用下面负责具体执行的Claude Code,拆解任务、分配工作并检查结果。
Kelly与爪爪的沟通界面
在这样的工作流里,产品PRD反而显得很多余。
我写PRD的时间,可能都把东西做完了。
一个人管理多个Agent,这是目前OPC创业中最常见的AI组织形态。
不过,也有人正在试图更进一步探索AI自动化的边界。